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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持立場時的「不對等博弈」

本周「吹哨者」李文亮去世,相關事件仍在發酵。本期我們就以「慢半拍」的節奏嘗試從「不對等博弈」的角度來重新審視他的事跡。之所以慢半拍,一來是時間久了人們的情緒會更平靜,二來是隨著時間推移才有更多的信息顯露,三來是只有「耗用」時間才能將事件背後帶來的「經驗」化為己用。
一、不對等博弈

從字面意思我們就能感受到深深的「不對等」,事實上不對等博弈的定義就包含了三種不對等。分別是:一、博弈雙方地位不對等;二、博弈過程不對等;三、博弈的後果對雙方不對等。就以審訊為例,你做為被審訊對象面對審訊官,就是經典的不對等博弈,不論是身份地位,還是訊問過程,亦或是後果都是對你不利。

二、不對等之「地位不對等」

就以審訊為例,作為被審訊對象的你幾乎無法左右審訊官的任何重大利益,除了按要求回答問題,你別無選擇。反之審訊官則掌控著全局,他的小舉動,甚至是一句話就能夠影響你的自身重大利益。比如經典的囚徒困境問題就是最有利的證據,規則由審訊官制定,他詐你詐成了,是他職業的成功,即便失敗被你揭穿,你也毫無辦法。反之如果你欺詐審訊官,就一定是罪加一等。處罰的輕重對你重於泰山,對於他們來說完全可以不在意。更何況,對於一個職業審訊官來說,審訊只是每天工作的常態,對你卻很有可能一輩子才碰到的事情,經驗和能力完全處於被碾壓的狀態。

援引秦簡《封診書》中關於秦朝審訊的指南:「凡訊獄,必先聽其言而書之,各展其辭,雖智其訑,毋庸輒詰。其辭已盡書而毋解,乃以詰者詰之。詰之有盡聽書其解詞,有視其它毋解者以復詰之。」大意是說:詢問犯人,就在一旁記錄下他所說的每一個細節,不論犯人怎麼說大話、瞎話,也不要拆穿。而是完整地記錄下他的話語,等他說完反過來,依據她所說的每一個細節追問核對。如此反覆疊代,就一定會暴漏出明顯的邏輯漏洞,讓犯人無法繼續編下去。

歐北貢論壇由此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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